的。哪里能让小师妹累着呢。”
申屠澜夜转过安宁宁的臂膀,坐在石椅上,抱着她放在大腿上。
刚好抬眸就能对上安宁宁的眼睛,伸出双手捧着她光滑的脸庞,嗓音微微发哑,沉声说道:“他是三师兄,什么都要小师妹做要他干什么用。”
听着他们对话的三师兄眼也不眨一下拿着解剖刀在解剖尸体。
不用管他,真的不用管他。你们自便。
他就是个工具人而已。
安宁宁随着他的手伸进她的乌丝,顺着力量低下头,闭上眼对上他的唇,互相试探着,她越是躲,他就越是往前试探。
单手搂住她的纤腰隔着薄衫不断摸索。
唇瓣交缠在一起,申屠澜夜抬起头,满是侵略性地探索着未知的领域。
安宁宁纤弱的手指抱住他的修长的脖颈,不停地在申屠澜夜的肌肤上摩挲着,冰凉地触感让申屠澜夜情迷意乱。
他抓着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襟里,让安宁宁真切地摸着那结实富有张力的肌肉。
安宁宁俏脸一红,触摸着冰凉的触感,开始逐渐往下延展到那线条明显的人鱼线。
申屠澜夜吻着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撩拨:“怎么样?不想试试?”
安宁宁听着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吓得收回手。
自己都做了什么?
将他推开踉跄的离他远远的,生怕再要被这只妖精给迷惑到。
安宁宁羞红着脸,见他双手随意地撑在桌子上往后靠。
正面的衣襟敞开着, 暴露的肌肉若隐若现,皮肤上还有一些淡淡的粉红色的抓痕,活像一剂醉人的迷药。
安宁宁朝天仰望假装没有看到自己的手笔,命令这一脸坏笑的坏家伙去干活:“那么闲就去盯着顾霆洲,顾霆洲可能跟魔修有些关系。”
申屠澜夜听此说道:“他最要面子,不怕身败名裂吗?”
“你看看就知道了。”安宁宁将那只虫子放到了申屠澜夜的手指间,将得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