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到自己要什么好彩头。
她对物质的需求不高,感情上,眼下也没有什么波折,似乎什么都想不到。
“能不能先欠着?”秦柳瑟看着永嘉帝说。
永嘉帝沉默了片刻,搂着她的腰笑道,“那等你以后狮子大开口,朕不是亏大了。”
秦柳瑟撅撅嘴,语气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可是臣妾,就是一时之间想不到嘛。”
永嘉帝又在她唇边亲了一口,说,“行。”
“那朕的彩头,便也先欠着。”
秦柳瑟又忍不住嗔了他一眼,他自己都想不出来彩头呢,却在说自己亏大了。
“那臣妾也是亏大了。”秦柳瑟悠悠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要从他腿上跳下来。
既然要下棋,这般由他抱着,气势上就输了几分。
永嘉帝手掌紧了紧,似乎并不想放开。
“这般也能下。”
秦柳瑟摇摇头,“臣妾才不要。这般被敌军笼络在怀里,臣妾在气势上,就输了好几分呢。”
秦柳瑟一副撸起袖子要给他好看的意思。
原本永嘉帝是不想放开她的,可听她这话说的有趣,便无奈的笑了笑,随着她坐到对面去了。
青草和青桃给永嘉帝端上来清酒,秦柳瑟不爱喝酒,便又端了壶茶,来给秦柳瑟解渴。
俩人一点一点的喝着,认真的下着棋,似乎只是在认真下棋,静静的博弈。
因着脑子飞速转动,下棋的功夫,秦柳瑟一点闲话都没有跟永嘉帝说。
认真的,就像一个刚进了学堂学东西的学生一样。
主要是她虽然胜算不大,却也一点都不想输给永嘉帝。
所谓输人不能输阵,既然答应了下棋,那就好好下,保不齐回头能赢个彩头回来呢。
秦柳瑟最不缺的,就是乐观。
永嘉帝脑子转得快,秦柳瑟每回棋子刚落下,他便执着黑棋立刻跟上,步步紧逼,又不把她的路堵死。
但秦柳瑟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