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叔也不理宋均,继续一边哼唱《大悲咒》,一边扫地去了。
宋均想到之前听《清静经》听傻了的司机,顿感不妙。
但是司机其实还好,只是痴痴呆呆地说几句“心无其心”,这一个连头都剃了。
要是给他个打火机,他高低能烫六个戒疤出来。
“你等等!”宋均连忙上前拽住他,拿出一张路路通塞进他手里:“来来来,恢复一下。”
保安大叔接过路路通,低头看了看,旋即将它仔仔细细折好,收进外衣。
宋均刚要松一口气,就听他说:“阿弥陀佛,多谢校长。我们打算建一座法场,正愁没有资金呢。”
卧槽?
宋均被雷得外焦里嫩:“不是,你们?除了你还有谁?特么的,法场这玩意你们从哪知道的?”
每天放的这些歌,从《大悲咒》《楞严咒》到《金光神咒》《雷祖宝诰》,都十分正常,还真没有一首歌提到过法场。
保安大叔说:“小孙从图书馆里找到两本佛经书,里面讲说修建法场,功德无量。”
小孙,就是孙恒,那个满身肌肉的体育老师。
宋均麻了。
他心情复杂地看着保安,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们其他人呢?”
保安大叔将扫帚好好地靠在墙边,领着宋均,在新开始的《楞严咒》乐音中,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一面走,一面温温吞吞地絮叨。
“……小孙是真的很不错呀,小伙子能干,这些天花了点工夫,用讲台改了两个功德箱出来。”
“哪家功德箱有讲台那么大?还一下子弄俩?”
“……可惜呀,我们没有神像,自己塑又怕塑不好。校长,你能不能弄得到神像?”
宋均还真的有。
他前往圣保罗大教堂之前,不仅拿走了耶稣像,也顺带偷了佛祖和三清像。
只不过都被爆改了。
教学楼被打扫得窗明几净,先前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