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被热病包围缠绕,光景中爆发了混沌神经的气息,蜿蜒的昏黄带来虚无缥缈的沉重,无温的太阳投下帘幕似的光线,空气中漂浮着萎靡不振的无色颗粒,像灰尘一样渺小却足以伤及皮肤。
这里的空气肮脏到让人欲作呕还不止,小小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口鼻。
这种毫无实质性证据的恶意的判罪是很没有说服力的,只是亲身体验的感受又是那么真实,而这种强烈的感受所引发的过激反应是无法被轻易否决的。
“小小,你还好吧!”
沙利叶露出关切的神色,席卷而来的回味清晰了小小此刻被搅得发热的大脑皮层。
就在那一刻小小仍然觉得眼前的男人还是曾经的那个许昕扬,救起了落入亭心湖底溺水的自己,泱泱伤心欲绝之时拿着脆皮冰淇淋出现在眼前,他的霸道是徐徐注入的刻骨铭心,从不让她透不过气,好像即使迷失在茫茫人海中也不会感到忧惧。
只是后来才知道一切都是谎言,什么名字、身份、甚至是甜言蜜语。
温柔的陷阱是致命的结局,吸引着每一个想要爱的悸动,留下的却可悲得往往只有久治不愈的体无完肤。
哎,男人。
如果我们是另一种相遇该有多好。
起码你在,他也在。
我们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地打闹在一起,编织着属于我们的青春年华,对所有牵扯到命运的那些太过沉重的东西都置身度外,没有恶毒与心计,伪善离我们遥不可及,如此是不是就可以拥有简单的幸福了呢?
可是总是这样的,轨迹交错之后到达的那一端终点相似到可怖,我知道内心言语的这些狗屁幻想都是以矫情来掩饰怯场,既然是一场注定的辜负,我何不洒脱一些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地去接受?
脸上摆起毫无知觉的淡漠,小小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选择,“我很好。”
不堪回首的呜咽就此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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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树林间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由于小小脸色发白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