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无价。”于柠瞥了孙兰英一眼,她还是没办法把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孙兰英跟她的恩师联想到一起。
“那来例假时能带吗?会不会有忌讳?”有个员工问。
其他员工也有这样的疑问,好多庙宇都贴着禁止来例假的女人进入,认为会脏了圣地。
“在我老家有一种说法,如果死的是女人,纸扎品就要烧牛,传说女人要吃完自己用过的卫生巾还有倒掉的剩菜才能投胎,那牛就是帮忙吃的。”另一个店员也说道。
来的风水师是两个小姑娘,她们也没想到。
老板不是第一次找风水师了,前面过来的都是男风水师,态度一个比一个拽,却没有一个有用的。
所以这些店员也没觉得于柠和小葵是有真本事的。
“这些说法,过去是有的。过去这些说法也是活人为了约束活人,把责任推给地府的,时代在进步,这种与时代不符,跟我党男女平等的精神相悖的东西,当做笑话听听也就罢了。别人的符我不知道,但我的符,百无禁忌!”
我党精神
这几个字从于柠嘴里说出来,直接让场面陷入了安静,几个店员面面相觑。
这风水师,怎么散发着耀眼的红色光芒?
这一颗心,真是从内红到外啊。
“我详细给你们讲,你们就明白了。过去搞什么纸牛吃卫生巾,不过是既得利益者想出来膈应女人压迫妇女的借口罢了,正常生理现象,怎么就成了与生俱来的罪?
那剩饭剩菜,难道不是全家人一起剩下的?倒掉剩饭剩菜,为什么成了女人的罪?”
搞出这些借口,无非就是想借此警示那些活着的女性不要浪费食物罢了。
真要是这套理论成立的话,那男人背负的罪也应该更多才是。
女性用卫生用品都是原罪了,那由女人孕育出来的男人,背负的罪更多,母亲用的卫生巾,应该他们吃掉才是。
“哇!大师,你好酷啊!那我们寻常人如果想悟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