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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霁月脑海中浮现出一抹艳丽的身影,嚣张跋扈,性情泼辣,与她儿时竟是极为相似。
若是记得没错的话,三公主比她小一岁,祖父还在时她就是一个甜甜的奶娃娃,见谁都喊姐姐,前世嫁人后匆匆一瞥,见到那样的三公主倒也让她惊叹了一阵。
“十日后就是赏花宴,到时候不少贵女都要来宫里,听闻这次二皇子要在京城待到太后寿辰结束方才回天师府,就怕那些贵女争奇斗艳和霁月小姐抢二皇子!您这段时日可要好好养着,别被人抢先!”
芍药带着詹霁月来到宫门口,亲自扶着她上了马车,苦心劝道:“如今定安侯夫人回来了,这可是好事!您别再苦着自己!詹二小姐和怀王已经定亲,陛下亲自下的圣旨,皇后也说了怀王一家不可娶嫡庶同府二女,所以.....所以......”
芍药还惦记着以前的传闻,生怕詹霁月想着沈淮序,放弃了二皇子。
詹霁月顿时失笑,认真的朝芍药道:“好姐姐,霁月暂时无心婚事,年少时的确瞎了眼爱慕错了人,但如今只想好好和娘过日子,再不会与怀王有任何关系。”
“二皇子是个极好的人,霁月只愿那般贤能之人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至于男欢女爱,不在霁月现在的考量里。”
二皇子是明主,也是她现在选择辅佐的人,但若是说嫁给二皇子......
虽然并不抗拒,但她心底总隐隐有些古怪——某些人的脸,在脑海挥之不去,让她心生一口恶气,只愿做出一番成就让他好好看看,究竟谁无趣,谁不值得!
她若是男子......也不会比他傅熠然差!
敛了面上的戾气,詹霁月哄着芍药回宫,上了马车,秋竹早早守在这送来温好的茶水,仔细瞧着詹霁月的脸色,确保没有在宫里受欺负,方才松了口气。
“小姐,您在想什么?”
一路无话,秋竹有些不适应。
明明江姨娘已经被刑部抓去,好日子就要来了,可是小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