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他们皆言道晋阳公主练字喜静,平时她们也仅在一旁伺候笔墨,裁剪纸张,并无任何不妥之处。臣也请太医给晋阳公主殿中的所有人都诊了一遍脉,除却一两个公主最为亲近的宫人积有零星毒素以外,其他人皆没有任何异常。”
李守节作为玄甲卫都点检,本就负责王室成员的保卫工作,此次就被郭守文几人推举负责调查之事的人员安排以及调动等。
“沾染了毒素之人可是如同晋阳这般?”
“太医说,此毒需要积累到一定量才会毒发,臣断定下毒之人是冲着这批纸的使用之人而去,一来可避人耳目不致立即毒发,二来待中毒已深便神仙难救。臣也问过太医了,若暂时隔绝毒物,中毒之人在一两日之内便会毒发。晋阳公主随驾前往慈光寺,正好离了这毒物,方才提早毒发,有幸捡回了一条命。”
柴宗训使劲回忆,当初晋阳将字拿到他面前的场景。突然间,他眼神一亮,回想起那日他好像在晋阳身上闻到过一股不寻常的香味,那时还以为是这小丫头得了什么稀奇的玩意,才弄得自已一身的香气。
柴宗训是学化学出身的,对气味一类的记忆极其深刻,不可能会记错。
“这纸是不是有一股异香?!”
“回陛下,正是。太医说,这纸是因为浸染过冰凌花的毒素,才会散发异香。”
原来晋阳在那时候就已经与这些毒物相伴了,柴宗训竟丝毫没有察觉。
“王昭仪那儿,你们可曾去问过?”
“不曾,臣等查来查去,最终还是将重点放在了晋阳公主殿中。锁定此物后,先是询问了太子殿下,其他人还不曾打草惊蛇。”
这东西,王昭仪送给元明之后,他转头就送给了晋阳,中间并没有机会下手。晋阳得了此物,与其朝夕相处的只有晋阳及其身边的亲近之人,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如此说来,这些东西只能是在王昭仪送出手之前,就被人动了手脚。柴宗训心想,若是按照明面上的线索去推测,那下毒之人,不是高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