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墨更慌了一些,还是尽量保持着理智道:
“兄弟!你先和我说说是什么事吧!要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能帮你做的肯定会做的。
我要是做不到,你拜托我也没用。你说是不是?”
“我拜托道友的事,道友肯定能做到的。那就是我希望道友在我那边,不要正式加入任何宗门,始终保持着散修这个身份。这个请求,不知道友可否答应?”
他的这个请求,让苏子墨松了口气。
他直接点点头道:
“好的,我答应了。不过兄弟,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
苏鸿博叹了一口气,向他道:
“道友!咱们坐下说吧!”
二人重新坐下之后,苏鸿博这才道:
“道友!不瞒你说,在我那边的修仙世界,像我们这种无门无派的散修在仙途上是最艰难的。
可能别人生来就拥有的东西,我们却是费尽心力才能得到,甚至还得不到。
但是我不服啊!我们散修真的就比他们那些宗门中人低贱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道友可以以散修的身份在我那个世界逆袭,长一下我散修的志气。”
话说苏鸿博在消化了不少苏子墨的记忆以后,也学会了不少新的词汇;他也知道逆袭怎么用了。
苏子墨听了苏鸿博的诉说,倒是理解了他的这个请求了。
甚至不但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请求,还明白了他在另一个世界为什么会被赤色思想所吸引。
苏子墨还在地球世界的时候听过这么一个笑话:
农民在苏子墨这时期,可以说已经是职业体系之中了最底层了。
早年人们都饿着肚子的时候,称呼农民为农民伯伯。
后来人们不再饿肚子时,称呼农民就变成了农民兄弟。
等到了苏子墨这时代,称呼农民就变成了臭农民工,甚至是盲流。
而在苏鸿博的那个世界,散修其实不就是他们那个鄙视链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