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好好看看,晏行能在上面写些什么名堂。
刚一打开其中一封,入眼便是“吾爱蝉蝉”四个大字。
蝉蝉,蝉蝉。
祝思嘉不是说,这时间,除了虞夫人和他,没有第三个人知晓她的小名吗?
他按捺住百般复杂的心情,接着看了下去。
这封信看样子是封回信,信中向祝思嘉问安,又附上一些……一些不堪入目的淫词艳曲,带着调情的意味,仿佛才子佳人互诉相思之言。
而根据信上时间推断,这封信写于祝思嘉十四岁刚归京那年。
晏修渐渐地面无血色,对着院中高悬的灯笼,打开第二封。
第二封还未看完,他冷眼瞥向小婢女:“这些信,当真是娘娘的旧物?那她的旧情,你可知晓。”
信上的内容实在过于胆大,甚至——甚至晏行与祝思嘉相约,在她小院的凉亭里夜间幽会,都有提到过。
小婢女泣不成声:“奴婢不敢有任何隐瞒,早在您宠幸娘娘之前,娘娘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奴婢虽为她原先的二等丫鬟,可她与那位的事,却都是由奴婢一口传达。”
晏修看着墨玉:“你先下去,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墨玉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早就担心自己小命不保,立刻退了下去。
晏修:“继续,你知道什么,全都如实道来。”
小婢女:“回、回陛下的话,娘娘及笄那日,就与废王苟合,地点就是在燕王府花园的假山之中,那块留了落红的帕子,还被废王拿走了。”
晏修拔出太阿指着她:“细节知道得这么清楚,朕以为朕是傻子?”
小婢女却是不怕,她委屈道:“奴婢不敢撒谎啊陛下!陛下与娘娘的初夜,可曾留意过娘娘是否落红?”
落红?
两年前的细节,晏修怎能记得这般清楚?
他只记得自己确实尽兴,还没歇息多久,祝思嘉跟着醒来,接着就与他商议接下来之举,他半分不曾留意她身下是否有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