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从手枪连中挑选出了十人,按照鷓鴣哨的吩咐,每人背上都背上了二十斤的石灰粉,枪匣子里的子弹也都压满后,这才小心谨慎的顺着绳索滑了下去。
这几个兵丁不知是身体素质不行还是心理素质不行,二十来米的高度,足足用了一支烟的功夫才有一个兵丁双脚落地。
其中有两个还没下滑一半,就一个不慎脱手跌了下去,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一群蜈蚣毒蝎给围住,顷刻间便化成了一滩血水。
余下的几人见状直接吓得双腿瘫软,再也不敢向前。
身后背篓里的石灰粉也随之甩出,顿时粉尘四溅,惨烈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见此状况,鷓鴣哨不由得蹙紧了眉头,把手中已经压紧的二十四响匣子炮猛地插进腰间,双手紧握住绳索,身形纵然一跃便跳了下去。
鷓鴣哨双脚刚一落地,原本围绕在其身下的蜈蚣瞬间四散而逃。
它们惧怕的并不是鷓鴣哨,而是鷓鴣哨背后的怒晴鸡。
怒晴鸡虽可以克制毒物,但也仅能确保百步内无忧。
“哨兄,恐内有危险,等我与你共同一探!”
张辰快速的背起一把马克沁重机枪,紧接着便身形利落的一跃而下。
身形刚与鷓鴣哨位于同一处,身后便传来了几声重物落地声响。
转头一看,正是以陈钰楼为首的卸岭众人。
“张爷,陈总把头!哨兄,你们等等我老罗!”
罗老歪见众人身手利索的落了地,不由得有些着急。
但奈何身手不行,只能双手紧抓着绳索双腿支撑着岩壁一点一点的往下蹬滑,那模样甚是滑稽怪异。
张辰之所以要跟鷓鴣哨一起下来,是想跟后者二人先去对付六翅蜈蚣。
等干掉大的,再放鸡群驱散小的,然后再让盗众去搜刮宝货。
陈钰楼和罗老歪两人既然都已经下来了,那这活就所幸大伙儿一起来干。
陈钰楼派人先把背篓里的大公鸡给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