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泽是最讨厌家宴,要不是他父母押着他,他根本不会参加。
他觉得和家里这些人虚与委蛇,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有那点时间,还不如带着温墨言出去逛一圈。
旁系家里的孩子也同样不愿意见到他,整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谁乐意没事跑他面前点头哈腰的装孙子,要不是家长们压着,他们也不愿意来。
家宴都开始好长时间了,司暮泽都没有带着温墨言才来。
旁系的那些个长辈也是敢怒不敢言,只有三三两两的扎堆聊天等着。
“佑华哥,你说暮泽哥怎么还不下来?他不会连面都不想下来照一个吧?”
“谁知道他的,估计还要化个妆什么的吧。”
“哈哈哈哈……”
“他再怎么画,都遮不住他那张臭脸……”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司暮泽低沉的嘲讽声。
“司炳才,别人的脸是臭的,你的脸就是香的?”
司炳才听到司暮泽的话,被吓得一个激灵,脸色苍白的转头看向司暮泽,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司佑华一脸嬉笑道:“自家兄弟间,开个玩笑,用得着那么认真吗?”
司暮泽看都没有看司佑华一眼,抱着温墨言转身离开。
司佑华看着司暮泽离开的背影,紧了紧手里的酒杯。
他比司暮泽大三岁,和司暮景同岁,大家小时候在一起玩得都挺好的,司暮泽以前明明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就变得非常厌恶他们这一群旁支,恨不得除而快之。
每次旁系家宴聚会,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模样,非常让人讨厌。
他对待一个外人,都比对待他们这些个旁系客气。
司暮泽硬是带着温墨言,只下楼走了一趟就回房间了。
一场家宴,就这么不咸不淡的结束了,这背后又少不了嚼舌根的,对司暮泽进行各种批判。
只是旁系们,现在没有以前那么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