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大爷家。
刘光福跑的气喘吁吁,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想起刚在傻柱家窗外看到的场景。
人家三个人,十个菜两个汤。他们家五口人才四菜一汤、
桌上放着炒土豆,炒萝卜,煎鸡蛋,炒花生,大骨头汤。
煎鸡蛋是贰大爷和大儿子的菜,别说刘光天和刘光福了。
就连贰大妈也不能动,小哥俩是想吃不让吃,贰大妈是舍不得吃。
男人在厂里干的是体力活儿,营养必须得跟上。
大儿子是全家的希望,不吃好怎么能有出息。
吃饭时,贰大爷跟大儿子聊天,小哥俩低头吃东西。
偶尔插句话还被老子训斥,不是嫌他们不会说话,就是嫌他们反应慢。
反正怎么看都不顺眼,就看大儿子顺眼。
小哥俩扭头看向对方,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不服气。
……
前院,
叁大爷家。
阎解旷一路小跑进屋。
跟叁大爷汇报他看到的。
阎解旷每说出一道菜,阎家人就咽一下口水。
等到阎解旷说完十道菜和两个汤,阎家人都没食欲了。
你看看人家,咱看看自己家,都在一个大院住着,做人的察觉怎么这么大呢。
问题不光老婆孩子这样想,叁大爷也是这样想的。
“喝的什么酒?”
叁大爷想在酒上找个平衡。
毕竟是在傻柱家,不是陈江河家,傻柱家能有什么好酒。
“我听他们说,那酒一瓶好像卖两块多。”阎解旷也不确定听没听清。
“难道是两块五一瓶的汾酒?”阎解成呢喃道。
叁大爷皱眉看着桌上的酒瓶,恨不得把酒瓶摔了。
别人过年喝两块五一瓶的好酒,他过年连一块一一瓶的都舍不得买。
为了撑面子,把六毛钱一斤的散酒灌到一块一的酒瓶里。
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