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强势,形成鲜明对比,加之强势的宪宗解决了诸多棘手问题,更衬的孝宗皇帝‘和蔼可亲’,这个阶段,群臣没有进化,甚至还在一定程度上退化了。”
“当然了,这里的退化指的是放松了警惕,非是臣权弱了,相反,弘治一朝下来,臣权得到了暴涨。”
“到了正德皇帝上位之时,只剩下两个选择,一是学孝宗,二是学宪宗,学孝宗的话,臣权会继续暴涨,学宪宗的话,又会让群臣再次感受到切肤之痛,继而进化……”
朱载坖醍醐灌顶,喃喃道:“难怪有了刘瑾张永等八虎,还有内行厂……武宗最终还是学了宪宗皇帝,原来如此。”
这一刻,朱载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大伯好感倍增。
李青颔首,继续说道:“之后就是你父皇做皇帝了,历经正德一朝再次的切肤之痛,君臣矛盾达到了顶点,恰逢你父亲又是小宗入大宗,且还年纪尚轻,于群臣而言,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朱载坖愤懑道:“所以杨廷和等人才那般刁难父皇,就是逼迫父皇低头、妥协,他们好作威作福,还逼迫父皇不认献皇帝……这爷俩可真是混账,得亏遇上的是父皇,若换别的皇帝,他们父子能得善终才怪。”
受父皇影响,朱载坖对杨廷和父子,也是恶念满满。
李青等他发泄完愤懑,才道:“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东西也不同,你可以愤懑,但不能狭隘。”
朱载坖怔了怔。
“站在你父皇这个受害者的立场,杨廷和父子确实可恶,可就当时的局势而言,杨廷和父子也未必错了。”
朱载坖闷闷道:“就杨廷和当时的行径,说是羞辱君上都不为过,还……不算错了?”
李青笑了笑,说道:“在当时那个特殊的阶段,单就论臣权,杨廷和可称得上我大明第一权臣。”
“正德皇帝骤然驾崩,国无君主,杨廷和以臣子之名,行皇帝之权……纵观历史,也鲜有人能比拟他当时的权势。”
“可你真就觉得杨廷和能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