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过去取下长剑,回到床榻旁,凤眸潋滟冷光俯视赵安醉醺醺的脸。
“朕绝不容许背叛。”
女帝将剑锋对准赵安的咽喉,俏脸剧烈变幻,但无论如何都刺不下去。
倒并非她不忍,而是现在杀了赵安,她还怎么对抗陈国公?
赵安是她唯一的依靠。
良久,女帝叹了一口气,突然赵安坐了起来,平静地望着她错愕的脸庞,戏谑说:“想杀我?”
“你故意的?”
“只是试试你,都说最无情是帝王家,我想看你对我是什么态度。”
“朕……”
女帝有些慌,却依旧拿着长剑没有放下。
赵安用指尖拨开剑锋,淡漠道:“养条狗都有感情了,就因为几句醉话,你就要杀我?”
“都说酒后吐真言。”
“也有人说,酒后胡言。”
赵安伸了个懒腰,懒散地来到她的面前,撩起她粉白的下巴,“别担心,我不会抢你的位置,等到未来的你掌握权柄,我就离开京城,你继续做你的帝王,我做我的平头百姓。”
女帝默然。
不知为何,她反而更慌了,甚至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心中被强行抽离,一阵阵的空虚,仿佛失去了主心骨。
“这间房子让给你,我去找周老头对付一晚。”
赵安放开她的脸蛋,头也不回地离开,女帝站在原地呆呆地,终究没有挽留。
天下是她的天下,不容许任何人觊觎,将来她也不可能嫁人。
这一晚,天水院的人都没有睡好。
翌日醒来,女帝走了,她留了一封信笺托崔文公转送。
字体比御书房内的字迹娟秀,也更女性化。
“赵安,但愿你别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好好帮朕成就帝业。他日,朕不负卿。”
信笺寥寥数笔。
赵安一脸嫌弃,呸了一声,“皇帝?那玩意狗都不当。”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天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