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书,口中念念有词。
“既然是风,那就……”
“妙哉妙哉,甚妙,大妙,绝妙!”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笔落诗成!
一气呵成!
浑然天成!
一旁的谢相才惊得呆住了,不仅是七师兄的风范,还有那诗的风范!
狂!
着实狂!
谢相才凑上前去,仔细观摩那印花宣纸之上的字迹。
远观狂草近观峰,左右相盼锋如龙。
少年凝目看向诗句,不觉开口喃喃吟诵,然而刚低语几句,太阳穴一阵剧痛,身形“蹬蹬”后退。
七师兄见状,缓缓收敛狂放大笑,待得宣纸之上的墨迹干透,将其卷起,再用细线一扎,随即便是将写有诗句的卷轴丢给谢相才。
谢相才见状大惊,下意识地双手将卷轴捧入怀中。
七师兄咂了咂嘴,神色有些意犹未尽,但是酣畅淋漓。
他弯身拾起地上的酒葫芦,带着三分醉意,走到谢相才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头,旋即转身走过屏风,朝着屋外走去。
“小师弟,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啦,其中有真意,自己领悟吧……”
七师兄清朗的声音回荡在谢相才的耳边,久久不散。
谢相才怀中揽着那卷诗,心中许久都未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