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斌询问的并不是与滕柯有关的事,也不是他植皮整容的事。
可谁知道后面会问些什么?
还有,买凶投毒叶天道,十有八九是寒九州干的。
这个老毒虫有个不为人知的嗜好,就是收藏各种致命的毒药。
六年前,也就是寒九州给了寒淼一小瓶毒药。
寒淼把它交给了程越柳,程越柳又怂恿他给夜唯真投毒……
“是的。根据叶天道自己的怀疑和指证,他认为寒九州有作案嫌疑。”
贺斌说,“因为你,寒九州和叶天道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应该怎么回答才是最恰当的?
谢辰飞心里没底,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随时会粉身碎骨。
他尽量让声音自然平和,“这……我出院那天,叶天道还好好的,寒九州跟我一起回来的,他怎么会找人给叶天道投毒呢?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是不是弄错了,调查取证后才能下结论。”
贺斌一板一眼地说,“你们出院前一天下午,寒九州指使保镖殴打叶天道,导致他身体多处软骨组织受伤和颅内瘀血,这是好好的?”
“是……不太好。可是我这个样子,也不能阻止寒九州……”
谢辰飞委屈地低声说,“叶天道一直缠着我,九州生气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再说我也不敢阻拦他,怕他以为我袒护叶天道。”
贺斌直视他的眼睛,“叶天道一直缠着你?有证据?”
谢辰飞尽量让眼神纯良无害,硬着头皮与贺斌对视,“我去整容,他在事先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情况下,乘机跟着我。”
“如果你不同意,下了飞机就可以拒绝他。
如果你拒绝他,他怎么会陪你去医院?
既然你同意他陪着你,又怎么能说他缠着你?”
贺斌冷冷地说,“请你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如实回答问题。”
谢辰飞窒息般头晕目眩,源自心底的恐惧有增无减,他真怕自己再说错什么,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