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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是见色起意的人,但是如果不打算娶她,别伤害她,她心里够苦的了。”
常青推心置腹,“寒淼已经走了四年了,你也该走岀来了。但如果选安锦,你必须善始善终。”
付余生抚摸着夜安锦的照片,“你说得对。谢谢你常哥,这五年让你受累了。”
“咱们是生死兄弟,少来这套。说吧,什么打算?”
“没打算,放生,被人大包大揽的人生是悲剧,给她绝对的自由和选择的权利,包括我。”
付余生放下照片,“我不能以施恩之心索求回报。尤其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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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好才能有效战斗。
这几天,夜安锦哪儿也没去。
她在别墅里吃了睡,睡了吃,刷刷手机翻翻书,过着猪一般的生活。
很久以来头一次极度的放松,极度的惬意。
此时,窗外夜黑如墨,细雨蒙蒙。
玻璃窗上积水成流,千沟万壑,涌荡着悲伤和忧郁。
夜安锦讨厌雨天,那些晦暗的记忆被开启,整个世界都在哭泣。
看看日历,转眼一个星期了。
起身去厨房煮方便面。
吃完看了一会儿书,睡意又上来了……
她站在雨中,隔着玻璃窗,能清楚地看到屋子里,圆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谢辰飞和程越柳一边吃,一边嘲笑她自不量力。
“五年了,她什么证据都没有,能把我们怎么样?”
程越柳洋洋得意。
“就是。夜家的房产由我合法继承,早已经改名换姓,她有什么本事要回去?”
谢辰飞不屑地说。
“想破坏咱们竞标?就凭她?好笑!不过得好好教训她一下,让她长长记性!”
程越柳轻蔑地看过来。
夜安锦很生气,刚要推门进去理论,眼前影像一晃,她竟然坐在一间审讯室里。
明晃的灯光下,一个身穿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