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市里门球协会的会长什么的。
看着他们,阿宝不禁想起病重的父亲,忍不住问他们高寿了。
当年的系主任没有来,阿宝向高峰打听,高峰重重地叹了一声,以至于阿宝以为他去世了。
高峰说:“太凄凉了,子不孝,老婆失踪,我曾经在路上见到他穿着一双拖鞋,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
系主任是那个特殊时期的红人,过后背着历史包袱。他给他们讲当代文学史,阿宝有很多当代历史的知识就是从他那里听来的。
他的妻子年轻时跟苏联专家有过一腿,患有精神病,儿子是养的。
老师们有致辞、有赠言,那个“撞钟人”最活跃,看得出是学校目前的中坚力量,代表着学校鼓励大家,说:“你们大有希望,前途无量!”
阿宝一听到这种话就惭愧得无地自容。
完了,羽飞还是老样子,一手执壶一手拿杯,在一桌桌地跟人拼酒,可是已经没有人再愿意跟他干了,都说:“你自己喝吧。”
黄小华开始显露出疲态,有两三个人打算第二天坐他的车一起回去,他借着酒意不耐烦地说:“哎,怎么这么多事,你们在高速公路旁下车就可以了吧,你们自己再想办法回去,没办法送你们到家门口,后天还有客人,得去接待他们。”
冬生很高兴这次聚会马上就要结束了,在一桌子一桌子地跟大家饯别,说:“吃啊吃啊,这一次后不知道又要到什么时候了,三年还是五年!”
他到阿宝他们这一桌,对黄小华说:“弟啊,你也就是这么一两年的光景了,你以后就知道!”
他由于官场上失意,恨不得别人也跟自己一样。
那边一个老师正捉住刘涛的手说话,他跟刘涛同乡,当年刘涛和家乡里来的人经常到他宿舍玩。
这个老师对刘涛十分关心,问:“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单位,我听说……”
刘涛最早在学校教书,后来调到民政局,再后来下海经商,但有时候还帮着单位办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