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也站起来唱歌。他的歌声小极了,跟胖子的歌声形成鲜明对照,极尽情歌王子之能事。
林小姐也站起来唱歌,她人长得有点卡通,歌声也跟着不怎么搭调,一唱起来,他们几个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等到她把整首歌唱完,阿宝问:“刚才谁在唱歌?!”
她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不满地说:“刚才谁在唱歌啊,刚才谁在唱歌还不知道?!”
杨小姐出来打圆场,说:“是‘眼镜妹’!”
林小姐进来的时候没有戴着眼镜,这时候为了看清电视上的歌词,戴了一副老花镜。
连生也站起来唱歌了,阿宝没想到他这个粗人居然能够把一首歌唱完整,想必当年做生意的时候也去了几回夜总会,要不就是这两天在家里苦练。
他很想唱出西洋歌曲的那种味道,老是卷着舌头,结果弄得音箱里面“呜呜”地响着,像冬天里刮着西北风。
阿宝很久没唱歌了,唱歌对他来说已经是上半辈子的事情了,他唱了一首粤语老歌。
不知道他们是不喜欢粤语歌曲还是根本就不喜欢他,没有给他掌声。
接着胖子起来关灯,他把包厢里的电灯一盏盏地关掉,然后叫服务员点上蜡烛。
烛光里,他挺着大肚子跟杨小姐跳舞。杨小姐也是个胖子,两个人慢悠悠地转着,像地球在浩瀚的宇宙孤独地自转和公转。
他们跳完后,银行许也起来跟杨小姐跳,他们则像在湖里划着一条小船,拼命地划呀划呀,要划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完了银行许叫杨小姐跟连生跳。
只见连生一把抓过杨小姐的手,你进我退,你退我进,像鬼子进村,又像在打太极。
完了他对杨小姐说:“你教我跳舞,我教你打球。”
说:“抽球要这样。高压球要这样。移步要这样。”
杨小姐是个人来疯,跟着他比划,很快两个人就像日本的相扑士开始比赛。
没有人再来请杨小姐跳舞了,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