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未定。
“坎贝尔先生!希望您不要有下次了!”
“挑衅监管者是很危险的!”
闻言他尴尬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也许……这次真的是自己做的不对。
“好的,我以后尽量少说话,可以吗?”
他的嗓子开始痛了,需要水润喉,勘探的体质便是如此,严重的肺病让他的嗓子饱受摧残。
自从和律师莱利组队后,起码队里有一个能理解自己意思的人,而且律师的全图透视和不怕震慑给他提供了很大的便利,现在去游戏里明显轻松了不少。
他摸了摸被杰克掐过的脖子,上面已经大片青紫,莱利明显也看到了,“稍等,我记得公寓里有药水,可以去淤青。”
他点点头瘫在椅子上放松浑身疼痛的身体,回想起被按在地上那一幕,他毫不怀疑杰克当时是真的想杀了他。
而且就冲那个出刀速度,足矣证明这个杰克在局内局外明显是两个不同的量级,不知道是否所有监管都是如此,如果是,那自己真的要在赛后管理一下自己的言行了。
毕竟不是每天都那么幸运,真的有疯子不顾及庄园守则的话,吃亏的还得是他这个柔弱求生者。
毕竟求生者在赛后可是没有任何道具的,他确实连和杰克叫板的资本都没有。
莱利拿来医药箱,冰凉的药水涂在脖子上终于让他好受许多。
“今天就到这里吧,辛苦您了,坎贝尔先生。”律师莱利一脸正经的感谢道,毕竟对局里没有勘探员,他今天已经死了不下十几次了,而能安全逃出庄园的人是不会留下伤口的。
“你也是,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莱利收起医药箱,示意他带走,“这些东西可能对您有帮助,您比我更需要。”
见对方态度坚决,他心想不就是个医药箱吗,也没多推辞。
临走之际,他突然瞥见了桌上的那套茶具。
“那个,你信天主教吗?”
莱利没想到他会问这样没头没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