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种看大门的伙计。
刚才说话那人,明里是给自己打抱不平,实际上徐久彪清楚得很,他就是李发林和马希山安排好,专门来探自己口风,捎带着给自己拱火的。
“虎落平阳被犬欺。”
徐久彪恨恨的骂了一句。
随后,他又狐疑的站起了身。
因为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
能当上土匪首领的人,没一个是泛泛之辈,每个人都至少有那么一两样的绝活。
徐久彪的绝活就是耳目清明,虽然不如座山雕那般有夜视之能,但是在听力方面,徐久彪要远胜常人许多。
站起来在呼啸的北风中分辨了一阵之后,徐久彪的目光投向了驻地北面,那道罕有人过去的北崖。
那是日本人处理零碎的地方。
所谓的零碎,便是他们从山下抓上来享乐的女人,糟蹋的没了兴致以后,便会被他们扔到山崖下面去喂下面那只老虎。
想了想,徐久彪抬起了胸前那副望远镜,这算是他作为保安团团长最后的门面了。
虽然天色很暗,但是徐久彪依旧能清晰的看到,北面那堪称绝壁的断崖下面,赫然伸了一只手上来。
惊得徐久彪望远镜都脱了手,得亏是绳子挂着,才没砸在地上。
回过神来的徐久彪又是抬起望远镜,继续看了看,只见一个妆容古怪,还蒙着面的人就这么突兀的爬上了北崖,然后开始小心的找地方系绳索。
虽然只是惊鸿一面,但徐久彪依旧是清楚的认出了对方的面孔。
白夜。
日本人花大价钱悬赏的,那个抗联的高手,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徐久彪心中先是一阵惊喜,随后这点惊喜便迅速的平息了下去。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远处的白夜系好了绳索,然后,越来越多全副武装的人从北崖摸了上来。
如果在这个时候,徐久彪及时示警的话,只怕路锋他们会损失惨重。
但是徐久彪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