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恩怨分明!”
——
“呼,搞定了!”
陆丰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然后,三下五除二,就将唐子轩的腹腔缝合了起来。
沈夏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你这样搞一下就行了?”
“不然还要怎样?”陆丰问道。
沈夏表情一凝,脸上流露出一丝质疑之色:“我并没有看到任何有技术性的地方,你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把猪腰子塞了进去,与塞了一块石头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石头是石头,肾脏是肾脏,哪怕这玩意是个猪腰子,那也是肾脏!”陆丰振振有词的说道。
沈夏之所以没出去,就是为了等待,陆丰在最后时刻的精彩表演。
谁知。
她却看了个寂寞。
从头到尾,整整三个小时。
任何突破性的技术与亮眼的操作,她一概未见!
如果就这种程度,想要实现国内第一例猪肾移植手术,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
“沈师姐,我请您过来是想寻求您的意见,不是让您来质疑我的,既然咱们不是同一个路数,你看不懂我的操作也实属正常。”陆丰说道。
“呃……”
沈夏满头黑线,好一阵无语。
就你这种瞎几把操作,鬼踏马能看得懂!
“陆师弟,我不想跟你争论什么,我只相信眼前所见,你说手术已经完成了,可我却觉得一塌糊涂。”沈夏保持着自己的主见。
“病人还在昏迷当中……”
“这对猪腰子,不是救命的良药,而是催命的毒药。”
陆丰笑了笑,一脸轻松的说道:“沈师姐,是时候让你见证奇迹了!”
话音一落。
陆丰在唐子轩耳边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重度昏迷的他,睫毛微微一颤,眼皮也骤然跳动了一下。
“这……”沈夏瞪直了眼睛,满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