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占领耶路撒冷有何意义?非但没有好处,反而还给艾尔铁诺带来大麻烦。
“之前为了疑兵之计,要诱使青楼联盟上当,我们损失了很多的粮草补给,现在虽然依照原定计划,充足的士兵补给逐一从艾尔铁诺运来,但只够军用,不够配给给一般百姓。”
“耶路撒冷城内的房舍倒塌了大半,我军的人手有限,不能够大量修葺,目前只能清出主要道路,维持对城内的管制,不过元帅所指示的遗迹,我方正在率队搜查,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结果。”
“中都和香格里拉已数度传来关切,希望能知道元帅目前的情形,请元帅指示该如何回应;另外,我们俘虏的耶路撒冷圣教成员,是否该拷问些什么?或是该立刻处理?也请元帅裁示。”
公瑾坐在椅子上,聆听麾下军官的报告,表情始终不曾舒缓。
距离与王五的决战已有数曰,公瑾的面孔一直苍白如雪,没有血色。王五固然是伤重,公瑾的伤也不会轻到哪里去,断臂与内外伤,加上过度的催发体能,如果不是因为精纯的白鹿洞内力护住经脉,公瑾早在战后就已倒下。
幕僚与医师都坚持他应该要立刻放下杂务,运功调养,最好是进行闭关,暂时与外界隔离,可是这些坚持却被公瑾拒绝了,他示意属下将他扶到座椅上,医师一面进行处理,他也一面处理事务,如此数天,公瑾不曾离开过座位,随侍在一旁的部属看得胆颤心惊,却也对主帅佩服无伦。
自从陆游战死于中都,风之大陆上已经没有足堪号称第一的武者,但主帅一曰内连续击杀威名赫赫的白夜四骑士在先,挫败武炼的强人王五在后,强横无匹的实力,绝对足以号称武功第一,这是整个第二集团军同感光荣的大事。
这个威名并非公瑾所喜,他一向不愿意如此张扬,不过至少在目前,他需要这样的威名来稳定人心,向追随者与属下臣民证明,自己是一个不逊于恩师陆游的强人。
事实上,这几天他不曾离开座椅,除了公务繁忙,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理由是,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