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
此时的许尘只想知道这个符阵何时才会停止,或者说,他何时才能达到进入兑山宗的标准。那些符阵外的弟子一动不动,许尘却无法看到他们的表情,不是因为光幕的阻挡,而是眼前有一层淡淡的绯红。如果有一面镜子,许尘一定会被自己吓上一跳,他双眼的眼白早已被血丝笼罩,通红一片。
许尘努力的呼吸,不去想那些符阵外弟子的表情,或是言辞,此刻他只能为自己而战,为了活着出去。
“难道我真的会成为少数死在符阵之中的人?”
随着痛苦的加深,许尘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起来,像是整个身体都在极力的逃避那种痛苦一样。他突然像是能模糊的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灵气的灼热所烧焦,从表皮到内脏,从**到灵魂。
他的眼前渐渐出现了过往的画面,白家十年囚禁的时光,断指的那一夜,“父亲”告诉他真相的那一刻,第一次杀人的那一晚……
许尘的意识越来越弱,甚至此时有人凭空次他一剑,他都很难感知的到。
“你痛苦吗?啊?你难过吗?啊?”
一个声音在许尘的耳畔响起,它是那样的悠远,悠远的似乎在千里之外,他是那样的苍老,苍老的像个身负重伤的魔鬼。
“你是谁?”
许尘想要开口质问,却发现自己根本太不起干枯的嘴唇。
但是那个诡异的声音似乎能听到他心里所发出的声音一般,回答道:“我是谁?这是个好问题,我的名字太多了,究竟现在该用哪一个,我也很是为难。不然,我就叫许尘吧,你觉得怎么样?”
“呸!你放屁!”
许尘意识模糊,但心里却在不停的咒骂,“我现在这样是不是你搞得鬼?说,是不是?”
“我搞得鬼?”
那个声音狂笑不止,“真是忘恩负义的娃娃呀!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而且不是刚刚,我记得你曾经面对一个五境的控灵师,对吧?如果没有我,你认为你能杀的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