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咬着,一边随意问道。
“可不是。”李秀梅笑了笑;“城里的丫头啊,心疼我一个人在乡下生活,不方便,这不,催着我卖了老房子老地的,去城里一起住。”
想起城里正等着自己团聚的女儿,李秀梅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
李秀梅的丈夫走的早,这个年仅二十多岁的女人,独自挑下了家中所有的重担。
她不辞劳苦的包揽了所有的农活,将女儿抚养长大。
幸亏女儿也争气,后来考上了大学,还在城里安了家,稳定下来后,就想把母亲李秀梅接来享享清福。
李秀梅的老家住在一个群山环抱的小村子里,那里的夜晚繁星点点,土地松软,村子里种满了一种不知名的黄色小野花,名为黄花县。
晚风吹过,黄色的花瓣起起伏伏,带来淡淡的花香。
村子安谧,却不通车,想要去县城的车站,就要走上一天一夜的山路。
许是上天眷顾,在前往车站的途中,李秀梅碰到了回乡办事的江化,因为顺路,价格又合适,也就搭上了这辆死亡的顺风车。
“砰!”
汽车在一声异响后,突然停了下来。
“嫂子,汽车熄火了,你快下去看看,是不是前车轱辘被扎了。”江化的语气十分焦急。
“好。”
听说车轱辘被扎了,李秀梅二话不说就走下了车,如果汽车不能行驶了,想赶到车站,也不知是哪个猴年马月了。
也怪自己太心疼钱,孩子已经给了车费,却非要省点钱,走去车站。
懊恼中,李秀梅下车查看前车轮胎,“江大哥,这前车轱辘没有事啊”。
李秀梅还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危险,继续说着,“我再去后车轱辘看看,你也检查下是不是别的地方出现了问题。”
江化的身形比李秀梅壮硕很多,一米八几的身高,而李秀梅才一米六出头。
看着已经乖乖下车的李秀梅,江化看了看四周这荒废的土窑,放下煎饼,伸手从车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