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队将忽然止步,含笑来说。“都到这地方了,你要不要先去拜访一下北衙的几位督公和将军?”
张行想了一想,即刻摇头:“初次上任,还是先去琅琊阁吧……几位督公和将军,日后再来拜会也不迟。”
那队将点点头,居然也不为难,而是就在玄武城里带着张行转向西面,一路走到玄武城对着西苑的上阳门,方才停下,说是职责所在,今日只好在紫微宫内执勤,但又给唤了几个执勤的金吾卫来,让这些人带路去琅琊阁。
张行穿过上阳门,忽然回头,正见那队将隔着门禁束手而立,不禁心中微动,反过来停下脚步问了一句:
“这位将军,咱们认识吗?为何沿途这般客气?”
“让张副常检见笑了。”那队将干笑一声,立即追过门来,说了实话。“下官记得张副常检,张副常检却未必记得下官……下官姓丁名全,当日净街虎的总旗除青鱼帮的时候,咱们见过面的。”
这么一说,张行似乎是想起来,好像有这么一回事,而对方现在既然是队将,那当日应该就是领队的伙长,便试探来问:“丁全老兄莫非是当日的丁伙长吗?”
“不错。”丁队将当即大喜,再度上前一步,搓手以对。“下官正是那时带队的伙长,不想张常检居然还记得……”
“如何不记得?”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这般贴上来,张行当然不至于跟主动示好的半个新同僚闹生分,便立即含笑拱手。“丁将军当日便进退妥当,果然才一年就已经是正经的丁将军了。”
“一个队将,如何敢称将军?”那丁队将尴尬以对,笑意不停。“何况,同样是一年,张常检就从一个东镇抚司的净街校尉,直接做到了西镇抚司的常检,这才是真吓人。”
原来如此。
张行心中醒悟,却不耽搁他直接上前拉住了对方的手,恳切来对:“副的巡检,不值一提,何况宫中做事,本就艰难,咱们这般缘分,以后还要丁全老兄多多照应才行……”
丁队将愈加大喜,二人便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