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遮住眼睑,他根本就不敢抬头看秦殊凰的表情,只哑着嗓子道:“很好。”
秦殊凰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秦殊凰干咳了一声,严肃的问道:“玄苍,我问的不是刚刚亲吻的感觉,是你身上的伤口!”
玄苍:……
他现在再晕过去可以吗?
空气好像是停滞了一秒,事情已经发生了,尴尬到极致就会无所谓了。
玄苍很快就破罐子破摔,“回……回殿下,还……还好,可以忍受。”
秦殊凰:……
重新包扎的伤口因为刚刚动作太大又渗出了鲜血,肩膀处还有一点撕裂了,这还叫还好?
秦殊凰气不打一处来。
她把温水递给玄苍,“都喝了。”
原本玄苍还想摆烂博得秦殊凰的关心喂他喝水,可见秦殊凰脸色微沉,乖乖起身靠在床头,伸手接过水杯,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喝干。
像是做了错事为了弥补努力讨好主人的大型犬。
玄苍喝完温水,秦殊凰接过杯子放在一旁的桌上。
意识清醒后,记忆纷至沓来。
他连忙上下打量秦殊凰,见她虽然穿着异族的服饰,但上下并无明显伤势,稍微松口气,随即他道:“殿下,你有没有受伤,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柳将军的人有没有再追杀殿下。”
秦殊凰给玄苍取了枕头垫在他后背,道:“别担心了,我们现在在南疆,当时危急的时候,是谢煊晔派来的龙甲带人救了我,然后我们带着你逃到了南疆,我只有些轻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倒是你,已经昏睡了四日。”
秦殊凰简单与玄苍说了这一路上的事。
听秦殊凰说的时候,玄苍心里是紧张的,生怕龙甲不小心暴露了他的身份。
还好,龙甲还不算蠢。
玄苍长松了口气,“还好王爷想的周到,否则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听到玄苍这么说,秦殊凰看了他一眼。
残王哥哥就这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