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会有人身穿如此华丽的服饰,而且还是陌生人。
而他们看向我的目光中,我可以肯定,绝对是狐疑和戒备的神色。这种眼神只有在敌对的立场,才会有如此如临大敌般的神态。
我愣了一下,同时也是迟疑了一下,虽然因他们的出现而变相挡道,但我只是进村回家而已,又关陌生的他们什么事?
可如果我不进村,此时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眼前,岂不坐失良机?
那、到底进还是不进?
正当我迟疑不决间,已来到我面前不远处而站立的一位中年西装汉子双手微拱,并对我笑了笑:“这位小兄弟,请问这里可以通往何处?”
在他拱手的瞬间,我的眉毛微微一扬,目光中同时闪过了丝丝异样的神采——此人双手关节处的厚茧,已经被我迅若闪电般地捕捉到了。
而能做到如此的指关节厚茧生成,必然是长期的抗击搏斗所致,而平时的常人,谁会没事长年累月地持之以恒?那、换句话说,此人必是个杀伐果断之辈!
我在忖思的同时,也在暗暗地心思闪念过自己的双手,虽然自己的指关节也有厚茧生成,但还不至于如此地深厚突出,如以此相较,惭愧了。
对方的来路不明,来意也不明,我不好深加揣测,但对方此时的善意询问,我倒也不好意思回绝。
“这里吗?嗯……过了村尾的那座桥,就可以进山了。”自我懂事起,爷爷师傅就让我逐渐明白和熟悉了身周的一切事物,自然也包括本村的情况,“但至于进山后通往何处,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说的是实话,本村后山的深山老林,层峦叠嶂连绵不绝,不光是我,就是整个村庄的人,都没有去过更深的山里,自然也就不知道深山的尽头是否有出路,更是通往何处。
在我说话的同时,近在咫尺的这位中年西装汉子已经迅速地将目光扫视向了我背后的深远之处,并且快速地扫视了一番,然后便又飞速地收回了目光。
我的背后,除了隐桥远山之外,不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