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礼这边按住了傻柱,下班后又去宣传科找到许大茂。
“大茂,没事了,我跟傻柱打了一架,你能回院子了,但以后得收敛点,他正找你毛病呢,只要找到,一定打断你的腿。”
“嘿!这力度,兄嘚,你真是太厉害了,怎么样?吃亏没?”
“吃亏?哼!”
陈文礼不屑道:“我的无限制格斗专克傻柱,两招就给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嘿!真脆,听着就解气,可惜我没在现场看。”
“幸亏你没在现场,傻柱不敢跟我打,还不把气撒到你身上?”
许大茂一怔。
“哎呦,也是,傻柱那王八蛋就会捧高踩底,欺软怕硬。”
“这话没错,他说了,饶不了你,逮着机会非打得你躺地上吐血。”
许大茂的脸瞬间白了,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相信傻柱能做得出来。
“那,那怎么办啊,他肯定会再找我麻烦!”
“放心,有我呢,至少这几天他不敢!”
看着陈文礼自信的表情,许大茂心里踏实了不少。
“文礼,你真是我的好兄弟,那以后可多麻烦你了,该让我怎么谢你呢。”
“不用谢,帮个忙就行。”
“说!你随便说,许哥我不遗余力,一定给你办妥!”
许大茂心里高兴。
想都没想就一拍胸脯答应下来。
在他以为。
傻柱是个浑种,陈文礼是个暴脾气。
俩人都是那种沾火就着的性子。
肯定不会静下心来细细的对峙。
再有上次打架那事做底子,随便两句话就能挑拨的俩人再打起来。
自己就能坐山观虎斗,出出心中的恶气。
他没想到陈文礼对恶人是暴脾气,但不是个莽撞人。
根本不上他的当,俩人也不在同一个高度。
这次陈文礼让许大茂去秦庄放电影属于无为而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