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带着一个独眼的却气势阴狠老者,提着米面从城墙上一起坐的摇篮下来了。
这倒是出乎赵太白的意料了,按理来说太尉本不应该如此鲁莽,运输这些东西甚至不需要人的来往直接放下就好。
所以他绞尽脑汁的脑海里寻找着记忆中的东西,却发现那个老者越发的面善?
“吴爷?”
“哈哈哈!”
“小少爷,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老夫啊!我和这个笨蛋儿子打赌,他还不信捏!十两啊!”
吴爷一副胜利的模样,趾高气扬的看着旁边的儿子,而吴县尉,则是满脸的无奈和肉疼。
“您是吴爷的儿子?那我就开口叫您一声吴叔?”
赵太白笑呵呵的试探问到。
“小少爷,您客气什么?叫小吴都算看得起他了,干了20年,还是个县尉,都对不起少爷和老爷的栽培,要是我都吊死在那衡山上了。”
吴爷好没气的,看着这个笑呵呵的儿子。
“小少爷,当年我在少爷身边做亲卫的时候,见到过您,这次一眼就认出了您,不开城门是我对城内百姓的责任,还希望您能谅解。”
吴县尉的话的意思就是说我作为县尉要对百姓负责,肯定是不能让你们进,但是我作为你爹曾经的亲军,亲自来陪你,算是赔礼道歉,来报答提携之恩。
“自当如此,自当如此!吴叔做的恰到好处,王祖母!”
赵太白看着从摇篮上下来的老婆婆,手上还拿着油盐酱醋,山西怎么能没有陈醋?
这位老婆婆是他爹的乳母,他爹都视为亚母,他也自当尊敬,立马就冲过去身体搀扶住老者。
“啊!你是小白,你就是小白,快让老身看看,是胖了,瘦了还是长高了?”
王婆激动的用干枯的双手,抚摸着赵太白的脸颊,嘴巴不停的喃喃着,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从眼角滑落,赵太白连忙为其擦拭,并且不停的宽慰。
“祖母,多年未见孙儿自然是高了,壮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