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本宫记得,你爹是个七品官,应该是那皇后爹的上属吧?”
“臣妾记得好像是。”答应点点头。
“那好,你去给我查,那皇后和摄政王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管用什么办法,把消息撬出来!”宁嫣儿眼神冰冷道。
只要她知道了阮清音和墨染尘是什么关系,就一定可以离间成功的!
阮清音这个皇后之位,别想安安稳稳地坐下去!
阮清音并不知晓锦绣宫那边的动静。
打发走了请安的妃嫔后,她回寝宫休息了片刻。
主要是上药。
伤口的位置难以启齿,她只能自己摸索着涂药膏,试不好轻重,疼得额角的汗都细细密密冒了一层。
才上到一半,就不得不停下来缓缓。
眼角余光忽地就瞥见了铜镜前放的胭脂。
是墨染尘方才送的那盒。
阮清音盯着看了一会儿,放下裙裾,药膏丢在了床下。
还上什么药!
保不齐那个男人又要想出什么招数折磨羞辱她,没了这道伤口,她就失去了制衡墨染尘的武器。
想着,阮清音甚至把上好药的那部分也囫囵擦了一遍,直至结痂裂开往外流血才停手。
她换了衣服,又熏香遮住身上的血腥气,坐着凤撵前往养心殿。
阮清音想去要凤印。
她要在这偌大的后宫里营生站稳脚跟,手里一点实权都没有可不行。
更何况,有了凤印,才能调遣内务府和宗人府的奴才,才有机会去见她那新婚夜被皇帝掳进宫的可怜嫂嫂。
才有机会,一点点的报了家仇!
到了养心殿,言喜便迎了上来,“皇后娘娘,您怎么过来了,今日炎热,娘娘小心被夏气困得乏力。”
收了两块金糕点,他对阮清音的态度还算恭敬。
阮清音垂眸,露出一抹淡笑,“多谢言喜公公关心,本宫无妨,皇上在里面吗,本宫有事与皇上商议。”
“咱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