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子喝完了酒,什么心声都吐露出来了。
随后转身向着远方走去,只留下张玄陵和张子凡两人仍旧呆在原地,面面相觑。
李星云一边走,一边又想到了那将天空都“染成”血色的一幕幕。
患得患失,可笑人性便是如此啊。
远处,温韬靠在树上望着这一幕,终于是松下了最后一口气,紧绷着的身子彻底放松,瘫倒着彻底靠在树上,紧紧攥着地面的手也松了开来。
……
张玄陵和张子凡父子俩人呆愣在原地,一时相顾无言。
“你,你这些年还好吗?”张玄陵斟酌了半天,千言万语堵在胸前,最终,这位为了儿子疯癫了十六年的老父亲思虑万千后,开口道。
“还好。”张子凡的话也很简短,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李嗣源是骗了他不假,可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很有收获,比如十叔,他十叔和他关系很好。
至于他和李嗣源这对义父子之间,这么多年来真情流露也好、假意饰演也罢,李嗣源确实做到了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或许在这十六年的相处中,万千算计过后,还是有那么一份特殊的父子情吧。
只是人是一种可以狠下心来为了利益斩断一切的动物,仅此而已。
张子凡思绪万千,此刻,在巨大的刺激中,涌上心头的情绪中最剧烈的不是怨恨,而是一种茫然和麻木。
“那,要不要和我回天师府,去,见见你娘?”张玄陵一字一顿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道。
失散多年的父子重逢,可他们两人的话都不多。
想来是没喝酒吧。
“娘……”张子凡低头轻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思索了片刻,他抬头看向张玄陵,坚定的道:“还请稍等些许时日,我现在还不能去。”
“嗯。”张玄陵点了点头道,没有再说别的,也没有问张子凡为什么。
“李兄他是李唐皇室最后的血脉,朱温必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