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魏不要输得大惨,对了,我听说姓萧这小子武功不错,是吗?”
谢怜月矢口否认道:“他半分内力全无,哪来的武功不错的说法,爹,三国论武你若是想打他的主意,女儿劝你,还是不要抱有幻想了。”
谢尚甫忍不住笑道:“我也就随便问问,三国论武之事,圣上已下旨由大皇子殿下主持,具体人选,也轮不到我来操心。”
谢怜月松了口气,转而说道:“爹,苏白师兄是师父的独子,他这次来向我求亲被拒,以后我怕是不好再去见师父了,也不知师父她会不会生气。”
谢尚甫叹息道:“你那师父性子本就有些偏激,想不到她的儿子也是一样,也罢,左右你只不过是七品修为,不上不下的,我明日便带你去见上官婉儿,自废这身修为,断了与天欲宫的关系,你若想习武,我送你去玉女门,医武双修岂不更好。”
武道九品,传说九品之上还有逍遥玄境、归真神境、造化圣境。
谢怜月小声问道:“大魏与大周之间出问题了?”
谢尚甫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自女帝即位,以周代唐之后,支持女帝的天欲宫与忠于大唐的各方势力之间的争夺越发激烈血腥,这层关系早些切割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谢怜月默然不语,自废武功,不仅要受些痛楚,而且十数年苦练之功,一朝尽毁,任谁都无法坦然受之,但谢尚甫决心已定,这事便没有改变的可能。
而此时的云锦别院之中,萧春雨刚从天然居回来,正想着过些日子在天然居办一场诗会的事情。
照开张后这些时日的入账看,天然居的生意相当不错,今后只要想些手段维系就可以了。
到了第二天,萧春雨前往谢府见谢怜月,才得知谢尚甫带着谢怜月一大早就往礼宾馆去找上官婉儿去了。
听到宋猫儿说谢尚甫此次带谢怜月去礼宾馆是去与天欲宫做关系上的切割,要自废武功,萧春雨暗自叹了口气,政治上的人精向来是深谋远虑,天欲宫不仅是大周第一大武林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