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家门口,看着一排呼啸而去的警车,孙英泰吐出口气,摸了摸简单包扎过的额头,现在只等着蔡元郝那边传来捷报就能向利宰嵘交代了。这还是他给利宰嵘办事以来头一次被其如此对待,他不恨利宰嵘,他只恨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要不是那群废物把事情办砸了。利公子又怎么可能打他呢?……………………………大概十分钟后,龙山区。皮衣男四人藏身的民宅里,沙发上的伤员呼吸已经变得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断气。“大哥,再打电话催催吧,他可能要撑不住了。”车日珉忧心忡忡说道。皮衣男低头抽着烟,脸色没有太明显的波动,“这行本来就是拿命换饭吃的,我们做到这一步,也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接下来就看天意吧。”另外两人闻言,顿时无话可说。转眼间又是几分钟过去。但迟迟还没接到电话,皮衣男眉头不由紧锁起来,多年行走在法律边缘而养成的直觉让他预感到不对劲。“怎么了大哥?”另一个不配拥有名字的青年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就在此时,一束灯光突然从窗外射了进来,屋内能活动的三人瞬间做出反应,纷纷把枪上膛,各找掩体。皮衣男躲在窗边,微微将窗帘拉开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只见一辆又一辆的警车停到了门外的街上,他阴沉着脸说道:“是警察,我们被卖了。”显然,是雇主出卖了他们。“该死!他怎么敢!他难道就不怕我们投降把一切交代出来吗?”车日珉顿时又惊又怒,咬牙切齿的低吼道。皮衣男脑子转的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面色沉着的说道:“或许这些警察就是他派来灭口的,如果我们投降的话,那刚出去就会被打成筛子。”看来雇主的身份比他想象中的更不简单,也是,毕竟是敢雇佣他们杀害许敬贤妻子的人,能是一般人吗?“那怎么办?就靠我们三个根本没得拼。”另一个青年满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