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有楚城。”
苏衍想都没想,“那明日就去楚城!”
左卿的食指在碗沿滑过,点了点头,“路途遥远,况且你会卖?”
苏衍气得面红耳赤:“什么叫卖呀,你说话怎么总是这般话里有话!咱们啊,先别担心卖不卖得出去,只要能进楚城,有的是机会!凭我这张三寸不烂之舌,即使卖不出去我也有别的发财之道。”
“看来你去楚城,是有私心。”
“啧!知道就好,别说出来呀,不然我师父可不让我去。不过……你可得陪我去,不然他说什么都不会放我一个人出远门,你可别不管我,你可是吃人嘴软!”
“我便陪你走一趟。”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外头走去。
“你去哪儿?”
“街上,备干粮。”
“又备干粮?那可得好好准备,咱们就把路上该用的不该用的都准备准备…”
左卿回头问:“什么算是不该用的?”
“那个…不该用的…你一大男人就不必了解了!”苏衍扛起凳,仓皇逃回馆内。
出发那日,苏衍换了一身男装,戴上斗笠,提了个大包裹外加个竹篓,兴致勃勃地出了门。临走时,苏溟抹着眼泪不舍道:“你可是第一次自己出门,万事小心点,别让为师担心啊。”
苏衍拉过师父的手捏了捏,故作伤心:“师父你可要保重自己,我这一去怕是要许久才能回来,一路上有左卿在不会有事,您放心。”
苏溟反而不放心,收了泪,冷冷看向左卿道:“先生也是有身份的人,一路上可要好生保护我徒弟,若是有了闪失,别怪我那日说的话当真了。”
左卿淡然一笑,“自然。”
苏衍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话?”
“咱们走吧,趁天黑前一定要找到落脚的地方。”苏衍不明就里的就被左卿拉走,一路离开主街,再离开镇子,突然就恍然大悟,哼哼,原来是断袖之情。
路途遥遥,甚是无趣,苏衍却兴致高涨,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