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急。”
季龙城笑着说道:“根据卷宗上的消息,是在七月三号,你的孙女王诗韵小镇外十里外的红娘庙祈求姻缘,然后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一伙悍匪掳走。”
“而悍匪只劫走了你的孙女,并没有为难你孙女的两位侍女,而是放任她们回来通风报信。”
“来时的路上,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有点不符合常理。”
“就算这两位侍女长得奇丑无比,但对于那一群悍匪来说,也是人多肉少的情况,怎么会把两位侍女放走?”
“就算那伙悍匪因为两位侍女长得奇丑,下不去手,将她们一同掳上山,至少也能给伱的孙女作个伴,毕竟她千金之躯,也得人侍候不是?”
“不知王员外觉得,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苏御和陈北疆听完季龙城的分析,也不禁一怔。
这样仔细推敲一下,似乎确实有些不对劲啊。
那群悍匪只绑走王诗韵,却放走两位侍女,这是悍匪该干的事?
这不是白白给了两位侍女报信的机会吗?
还有最重要的是,悍匪身为一群大老爷们,心浮气躁,血气充沛,看到一个钥匙孔都能浮想联翩,怎么可能会把两个侍女给放走?
大晚上的不开灯,不都一样吗?
合着悍匪还讲究这些?
听完季龙城的分析,王员外也不由愣住了。
正所谓是当局者迷。
他们一大家子听到王诗韵被绑走时,早就乱了套,哪还有心思去推敲两位侍女的所说。
现在金季龙城的分析,王员外也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脸色难看道:“官家,你去把秋菊夏荷叫来,官爷有话要问她们。”
“是。”
管家领命而去,不一会儿,秋菊夏荷两位侍女便来到了客厅。
“老爷。”
看着身穿飞鱼服,腰悬镇武刀的苏御三人,秋菊夏荷小脸显得有些慌张的开口。
王员外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