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看了一下,她发现,攸宁梦是把凤凰绣成了山鸡,把字写成了狗啃泥。古筝(音争)、箜(音空)篌(音侯)之类的乐器,她是一件都没看到,怕是攸宁梦也都不会。
唤来琥珀,连银舒还有些不死心:
“琥珀,我是不是除了这张脸,便一无是处了?”
一听连银舒的话,琥珀还以为她是恢复记忆了,兴奋之后便是一脸诚恳的宽慰她:
“小姐莫要妄自菲(音匪)薄(音博),小姐的天资虽然差得跟娘胎里被狗啃过的似的,但小姐的脸却是谁都比不了的!
小姐才不是一无是处,小姐只是把所有的天赋都压在了美貌上面!”
我美吗?用其他的换来的。
琥珀,你第一句话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安慰我还是···你是懂安慰人的······
七日后。
连银舒被一众丫鬟婆子伺候着,打扮好了方出院子,着人扶至府门前。
一路走来,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今个儿是攸宁梦出阁的日子。平日里素净的一张小脸上了浓妆,头发全都挽起,戴着华丽的凤冠,整个人明艳极了。
还没上轿子,红盖头只是顶在头上,前面的并没有放下来,比一身嫁衣还要精致的脸就这样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就是不笑,只是往那儿一站,也让所有人的心神跟着衣角一并摇晃。
见攸宁岳情不自禁的抬脚,攸宁绣珠忙拽住他的袖子,低声道:
“堂兄,误了吉时,既是害了姐姐,也是害了整个攸宁家,还望堂兄想清楚后果,切莫酿下祸端!”
攸宁绣珠脸上的警告真挚极了,她的心腹大丫鬟也丝毫不怀疑其中的真实性。这七日,她看着二小姐一改从前的口无遮拦,就是在只有她们两人的房里,也是唤攸宁梦姐姐。要知道从前,她家小姐可是一口一个废物、草包、绣花枕头,几时这般尊敬大小姐?
她跟连银舒接触的少,受到的影响不大,是以想不通攸宁绣珠看了攸宁梦的脸十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