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推测能够‘以偏概全’,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成诸葛军师了不成?”
话虽依旧硬,可马良能听出,关羽的语气已经有些和缓。
四公子关麟的话,他听进去了。
马良眼珠子转动,继续道:“若是合肥局势的发展,能依着云旗公子所言,那长沙、桂阳、江夏三郡,咱们就算是保住了,还有…”
“还有什么?”关羽好奇的问。“季常,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讲话讲一半了。”
马良笑着说道:“我是想说,还有那个神秘的‘洪七公’,若是依着云旗公子如此分析的话,这洪七公或许是友非敌!”
这…
关羽的视线如同焊铸过一般的凝在他面上,好半天才吐出一口气,紧绷的双肩松懈了下来,像是与那个原本骄傲的自己达成了某种妥协。
他沉声道:“希望如此!”
…
…
走出父亲的房间,关麟长长的吁出口气。
有时候,他会生出这样一种感觉,感觉每次“忤逆”父亲,都很作死…
考虑到父亲关羽那“一根筋”的性子,保不齐哪一次就直接拔刀了。
得亏关麟是他儿子,所谓虎毒不食子,总体上还是安全的。
似乎,还可以在“作死”的路上,进一步的狂奔。
得意的走到院中,夜已深,漆黑一片的花园中,唯有虫鸣声,转过这个回廊,前面就是关麟的房间了。
哪曾想,就在关麟走到出花园的拱门时。
——“洪七公!”
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传出。
关麟一怔,本能的回头,以为有人在喊他…或者是,鬼在喊他。
关麟下意识的一个哆嗦。
却在这时,寂暗的花丛中点起了火把,火把之下,一个“女鬼”戴着风帽,披着披风迅速的走出。
这是活见鬼么?
关麟想跑,可这“女鬼”一把拦在了他的面前。
她摘下风帽,目光炯炯的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