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受教。
墨白在一堆垃圾中翻来翻去,他也听到了那边的动静。
嗤之以鼻:
“什么时候半桶水也来这里乱晃悠了,有镀膜的玻璃,水滴也是不会流散,误人子弟,还不如直接用测量宝石用的热导仪鉴定宝石成色。”
被墨白狠怼的尖子生被点出了错误,还有些不服气:
“我当然知道了,还用你说吗,一个真正的鉴定家是不会依靠科技的。”
“就是,我们会靠着自己的双手,双眼来判断。”
王宣皓刚从兜里摸出热导仪设备,一听这话,又赶紧塞了回去。
墨白这小子说的话,即便是对的,在这里也得是错的。
还有,这些小弟乱开什么炮。
一群猪队友。
一位伟大的作家曾经说过,永远不要试图同一群无知的人讲道理,他们的狭隘和无知令他们难分是非。
对牛弹琴,讲也白讲。
继续扒拉着这堆破烂。
染成炫紫色的赛璐璐手镯,印刷着郭德缸头像的袁大头,画着喜羊羊,美羊羊,沸羊羊的三阳开泰古画。
稀碎啊!
这都什么玩意?
这宁嘉瑶的眼光未免太差了,他翻到现在除了现代工艺品和做旧的仿品,就没看到啥有价值的东西。
她不会是故意拿一堆破烂来做和事佬的吧。
宁嘉瑶宁导师被墨白看得有些心虚,目光移向别处,玩弄着发梢。
他不会看出来了吧。
不会的,这些东西都是她考证之前,家里人拿来给她练手用的。
就算是一品鉴定师来了,都不见得能轻松分辨真假。
墨白拨开一堆一眼假的破烂。
来到一个锈迹斑斑似乎像是铠甲的东西面前。
左右肩膀有两个像是飞轮一样的东西,捻下一块锈铁,依稀能看见里面蓝色的甲面。
拿起小铲子努力剐蹭,一双暗红色的瞳孔和一副腰带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