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惊愕过后嘿嘿一笑:“行啊刘使君,只要今天你能打败我四万弟兄,张饶绝无二话!刘使君请放心,我张饶虽然被你们骂为盗匪贼寇,但我不像别人那样,把老弱妇孺统统推到阵前当替死鬼,断子绝孙的事我张饶没脸去干。”
刘存拱拱手:“张将军,刘存替上万父老乡亲谢过张将军了!既然这样,还请将军回去后小心应付,我军的车载床弩能射五百步,还能放火,只要我军攻破张将军正面的阵地,张将军用石头和原木建起的雄关,就在我军弩箭的射程之内,而且齐郡太守焦大人和济南中尉韩大人的三万将士,也会同时向张将军看似牢固其实毫无纵深的两翼发起猛攻,只要截断张将军的两翼与中军的联系,或者我琅琊军击溃张将军的中路阵地,张将军就输了。”
张饶呆呆望着刘存:“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东西?”
“告诉将军也无妨,因为将军再想调整也来不及了,虽然贵军阵地居高临下,占尽防御优势,但由于将军麾下弟兄不懂规矩,阵地上乱哄哄堆满杂物,阵前两道栅栏前边的野草和荆棘都没有铲除,阵地后方又顺着山势搭建那么多草棚子,天干物燥的只需一把火,就能把里面的人逼得毫无招架之力,届时我军再来个猛冲,将军左右两翼阵地上还有几个人能拿起刀枪拼命?”刘存非常坦率地说道。
张饶心中巨震,却瞬间恢复过来,他哈哈一笑大声说道:“刘使君,我不信两侧的济南国官兵和齐郡官兵,有本事攻陷我两翼阵地,如果五万人马都是刘使君的狼牙将士,我张饶早就灰溜溜走了,哈哈!使君大人,刀枪无眼,你保重了!”
“张将军保重!”
张饶调转马头拍马就走,冲入辕门立刻大喊起来:“快!把左右寨子里的草棚拆了,还有木头、席子和被子什么的,统统给老子扔出栅栏外边去,快快!”
等在辕门内的十几名黄巾将校脸色大变,飞一般冲向各自的阵地,边跑边喊,狼狈不堪,尚未等两翼阵地的黄巾士卒明白过来,琅琊军和左右两翼官兵的震天战鼓声已经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