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薛二叔,小侄今日公务忙碌,晚一步,实抱歉。”
薛万均的大手拍了拍程处弼的肩膀,笑着径直往厅中行去。
“好了,贤侄礼民,进吧,老夫还担心你小子太忙,若是你今日不过,那老夫就要亲自门拜访。”
程处弼跟前这位膘肥体壮的薛大将军到厅中坐下。
不,美酒佳肴便摆到了案几上,程处弼端了酒杯想要邀请薛大将军。
结果薛万均摆了摆手道。“老夫沾酒易误事,贤侄你自个喝就是了。”
听到了这样的说法,程处弼不禁想那天的家宴上,这位薛二叔抄酒杯很作死的主动敬这个敬那个。
嗯,看这位有酒疯,程处弼倒也不客气地灌了一杯下肚,薛大将军开始逮着程处弼的医术猛夸。
程处弼则是含蓄地谦虚,心里边却琢磨,这位大佬找自己过,如此殷切地拍自己这位晚辈的马屁。
怕是这里边,必然有什么蹊跷。
没有让程处弼失望,很,薛大将军突然感慨地长叹了一声言道。
“老夫成亲至今,已然有十载,惜,膝下只有两个闺女,我那兄长膝下,也是闺女……”
听到了这话,程处弼懵逼半天,有些腼腆地道。“薛二叔,这事,小侄没办法帮你。”
“生男生女,这是你们夫妻俩之间的事情,小侄无能为力。”
“……”薛万均一脸黑线地看着程老三。老夫是这个意思吗?这都还没到正题你小子那么急着叽叽歪歪个屁。
“不,贤侄你误会了,老夫说的不是这个事,是另一件事,我那三弟万彻你想必也知道。”
“当然知道,薛三叔是条汉子。”自知说错话了的程处弼赶紧一句马屁拍上。
“是啊,他倒是条汉子,就是成日痴迷武事,如今也都三十出头了,居然还没有想要娶媳妇的意思。”
“前些日子,我又劝了他一回,结果这小子还是那副傻……咳,执意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