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船夫胆壮起来,干脆的应了一声。
再没有人言语,贼人有些心怯,在原地准备听首领下一步的命令。
在乌篷船内,无名和尚念经的声音大了起来,配合着雨打在乌篷上的哔剥声,让岳子然心中的杀气荡然无存,他知道这些都是太湖上的贼人,算不上铁掌峰的人,只是被铁老二花钱雇来的而已。
……
这时,远在几十里之外的小镇上。
一位须发皆白的汉子问坐在亭中赏雨的铁老二:“老二,你确定那些太湖匪盗能够把他给杀了?他可是帮主也颇为忌惮的人啊。”
铁老二悠然笑道:“落水的凤凰尚且不如鸡,更何况他……难不成他在水中也能大杀四方?”停下手中转动的两球,喝了一口茶笑道:“就算杀不了又如何,我们只是损失了一些银子罢了,卖命的又不是我们的人。”
“那以后他恐怕便要针对我们啦!”汉子有些担心,“他的狡猾和武功当真是可怕,你是没经历前年那一战,现在想起来还让我心悸呢。”
铁老二冷笑一声:“我们不动手他也要针对我们的,他手中可握着打狗棒呢,仔细一查便知道我们身后站着的是谁。”
“你老实说,你昨天为什么要去接触他?”汉子问。
“告诉你有什么用。”铁老二苦笑一声,“我千思万想,想出这么一步好棋,却没想到他居然成为了自在居的主人。”
太湖,细雨绵绵。
乌篷船缓缓前行,岳子然淡笑着说道:“你们走吧,我不想杀你们。”
群匪不为所动,只是脸色凝重戒备的盯着他。
“大伙一起上。”突然有人喊道。
显然这人在群匪中有一定地位,当即身先士卒驾船冲了过来,其他人见了也不再犹豫,都围了上来。有提着长枪的,将森然的枪头竖起来直指岳子然的乌篷船,想依靠距离的优势取胜。
若站着不动的话,岳子然只能护住一端。
白让与孙富贵是下不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