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手掌,经了那两只手的教训,他也不忍心以剑锋对付普通人了。
马蹄声起,众守兵的呼喊声渐远,车内众人放下心来。
眼见脱离险境,他们几人都安然无恙,张雪凝却突然泪崩嚎啕痛哭,对方羽失声悲号道:“方羽哥哥,我爹,我爹爹被人杀害了!”话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她先前来时神情紧绷着暂且忘却此事,现下脱险又是想起,再也忍不住伤悲声泪俱下。
方羽季夜两人大惊,异口同声问道:“怎么会?是在何时,又被何人所杀?”
因前方驾车姜伯来时也没有说起张玉衡已死之事,想来也是这一会时间遭了人毒手。
张雪凝哭着断续说道:“就是在方才,我晨起听得上方异响,上楼查看时却看到我爹躺倒在地,胸口,胸口处中了一掌。”
她边说着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又急喘一阵才接着道:“爹爹临死前说,是被江公公所害,可是江公公他仅是个贴身老太监,怎地就来闯入行凶了?”
季夜方羽两人了然,果然是那点苍上人所为。
听得张玉衡已死,方羽暗想,这第一步虽迈出,但张老爷却死于非命,今后恐怕也没了当初言定下的臂助,心下不禁暗自叹息。
只听张雪凝又哭着说道:“爹爹还说,说已将我张家在上京城各处的家产尽数变卖,叫我拿着这些银票来找你,好好地活下去。”
方羽有所察觉,这应当就是张玉衡所说留下的臂助了,只是这事发太过突然,除了这些,张老爷又来得及为她做什么准备?”
于是方羽开口安慰道:“你也莫太伤心,今后跟我们同舟共济便是。”他并没有说我,而是说我们,显然是看张家老爷已死,隐隐有将自己摘出去的意味。
张雪凝哪里听出他言语间深意,看向方羽眼中泛起盈盈闪光,暂且停了哭泣道:“真的吗,爹爹临终前叮嘱我有许多事要做,我本担心着爹爹不在这世上,今后就剩了我一人可如何是好,方羽哥哥,有你这番话我很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