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
左进说了数句,这让左全觉得很有理。
虽说他们以往打生打死,但如今都要看自己儿子竞争定胜局,两人反而少了一些勾心斗角,在大方向上还是能保持共进退。
两人磨磨蹭蹭也不入陵,时不时看看外围区域驻守的特遣队,就坐在外面打发时间。
等到陵墓中传来‘嘭’的炸响声,两人还不免有些幸灾乐祸的小得意。
“草!”
隐约的声音传来,左进不免还有嘘唏。
“你听他们不少人都开口在骂人”左进得意道:“我猜的没错,他们吃亏吃大了!”
“我怎么感觉他们说的草不怎么像骂人?”
左全在驾驶舱站起向下看了看强挖出的地道入口处,只觉灯光余晖下似乎多了一抹紫意。
他心中有些痒痒,但又怕自己吃亏,一时不敢跟进去。
“这光中带紫,肯定是碰了什么紫色的毒气”左进同样探头看了看道:“万一他们死光了,咱们是不是就是序列委员会最高级别了?”
“你疯了啊,如果委员会就我们两个第三序列,别说其他人听我们命令,我们走路上都不安全”左全道。
“那也是!”
左进悻悻回应了一句,放弃了脑海不着边际的幻想。
“喂,你们还安全吗?中毒了吗?要不要我摇号呼叫特遣队来救援?”
他拿了个喇叭,朝着地道里喊了两声,直到有人远远回应了一声,左进才放下喇叭悻悻看向左全。
“他们说帝陵里长满了不知名的毒草,让我们别唤人瞎闯”左进道。
“长毒草了啊?”
“这些皇帝死后的寝陵里四处布置毒烟毒瘴毒水,长出点毒草来不奇怪!”
“我就没看什么毒草是长在毒气毒水中的!”
左家兄弟相互瞅了瞅,只觉自己所知的植物基因知识开始跟不上了。
“好像是稀有植物品种?”
“特殊性很强,有可能制造出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