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当了来应急.
三天后郭恕贞仍未见好转,找先前的大夫来看,检查一番说道:”本人的医术有限,你去找济世堂的杨神医,也许还有办法!”.
唐通只好背着郭恕贞到了济世堂,让杨神医一瞧,连连摇头,”如早来五六天我还能救,现在连我也没有把握,只能尽我绵薄之力,一切看她自己能不能挺过来,但这药需加大补之药,费用挺贵!”,说着给开了药方.
付过诊费到柜台一问一副药要十两银子,小书生现在身上就剩四钱银子,根本买不起,只能背着昏迷的郭恕贞回到客栈.思前想后只能将自己的马卖掉,以后的路只能背着郭恕贞到西安.说干就干到马市只卖得四十两银子,检了四副药,先煎一副喂郭恕贞喝了.
好好休息一晚,准备明早就出发去西安,好在离西安只有一百五十里路,路上煎药喂药,争取第四天到西安找到她舅舅.
第二天一早就背着郭恕贞出发,第一天走了六十里路,小书生只吃烧饼喝凉水,给郭恕贞喂稀饭,晚上找一马店住下煎药喂药,郭恕贞时而昏迷时而清醒,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对小书生的记忆也越来越来模糊,有时还能说上几句话.到第三天晚上住店时,郭恕贞说话思维已经逐渐混乱,小书生喂完药后,郭恕贞向小书生问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小书生不想让她难过,微笑地勉励她,”说傻话,你不是越来越好了吗?”.
郭恕贞不相信小书生的话,反问道:”我怎么总是迷迷糊糊的,没有一点力气,我的病是不是治不好呀?”.
小书生赶紧答道:”能治好!前些天你不是没有一点劲,也不能说话吗?现在不是能说话了吗?”,郭恕贞听了心里暖暖的,没想到这小书生对自己不离不弃,这时想到小书生是一路背着自己的,疑惑地问道:”你的马呢?”.
小书生只好如实在回答,”为了给你买药卖掉了!”.
郭恕贞甚是感动,也很地无奈,感谢地说:”我舅舅会赔给马的,还有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