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
富有节奏而又密集的响声在擂台上响起,像过年时候的鞭炮声一样,每一秒都拨动着人们的心弦,这是昆多生命中最后的绝响。
擂台上洒起了一场血雨,布满了整个擂台,飞溅在了铁栏栅上,还有看台上人们的脸上。
看台上的人们似乎着了魔一般的呐喊着,似乎早已期待着这一幕。
没过多久,巴沙卡狂化就结束了,恢复了原先的体型,瘫痪在了地上。而昆多早已不成人形,躺在巴沙卡的身边,脚腕还被巴沙卡握着,却已露出惨白的腿骨。
戈隆和塔马卡立刻走到了擂台上,塔马卡将巴沙卡腹部的细剑拔了出来,并插在了自己的腰间,戈隆将一些不知名的粉末,涂抹在了巴沙卡的腹部和腰间,之后两人便将巴沙卡架起,离开了擂台,显然这种事情他们早已干过不少次,否则不可能这么有默契这么熟练。
昆多被扔在了擂台一边,就好像一堆垃圾一样,无人问津,等待他的结局,就是成为野兽的粪便。
山铭和波兰见他们架着巴沙卡离开,便赶紧拿了之前他们下注的金币跟了上去。
路上,山铭看着虚弱无比的巴沙卡说道:“就这还经验丰富?你看你现在,都成了一条死狗。战斗,就要一开始就冲上去,压着对方就一阵猛攻。然后看准时机进行狂化,将其一击毙命。”山铭学着萨隆的语气以及语调,对着巴沙卡就是一阵猛喷,口水飞溅,杀伤力极大。
话落,山铭内心里始终觉得,之前的战斗,总感觉到有些别扭,一种说不出的不和谐之感。
也许这就是野蛮人的战斗方式,将狂化当做压箱底,不到最后绝不狂化。可是,压箱底之所以被称之为压箱底,那就是不为人知的招数,才能当作压箱底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