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家吃穷、吃到一无所有,最后再把她赶出要讨饭,甚至是活活逼死!
何其相似!
他张楚,就是这些“恶亲戚”眼中那个“撑不起一个家的年幼小崽子”!
张楚把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好半响后,他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上山。”
……
大雪山山顶,并没有积雪。
而是一个仿佛天坑似的巨大凹陷。
凹陷之下,散发着惊人的热力。
张楚在凹陷边缘站立了片刻,很快就发现体内的焚焰真气变得有些活跃……
不!
不是活跃这么简单!
准确的说,应该是变得……冲动!!
就好像是一块新鲜的、血淋淋的、还散发着热气的羊肉,摆在一头饿狼鼻尖上的那种冲动!
他缓缓探出一只手,掌心向下吞吐焚焰真气,沉默片刻之后,他突然曲起五指呈爪猛地向后一拉……
“嘭。”
一声炸响,凹陷底部喷出一股火红的岩浆,涌起四五丈高,刺鼻的硫磺味,霎时间便弥漫开来。
张楚挑了挑眉毛。
他早就知道,大雪山是一座火山,一座不知道是休眠火山还是活火山的火山!
不然没道理山腰处都常年积雪,山顶上却四季如春,还有温泉。
其后他查阅陶玉县的县志,也查到了相关记录:“天宝六载,七月上旬,午时,雪山之上忽然晦暝,时或黄赤,有同烟焰,腥臭满室,若在烘炉中,人不堪重热……”
那是一百五十年前,大雪山火山爆发。
只不过那一次不甚严重,只是冒出大量烟尘并未喷发岩浆造成伤亡,于是乎陶玉县的县志只将其当做一种奇观来记载。
连撰写县志的读书人都这般认为,可想而知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普通老百姓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无知是可怕的。
因为无知。
万人杰敢在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