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登时就更加浓郁了,整个人都好似置身蒸笼一般。
大熊颤抖的双腿也一下子就稳住了,急切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悠长。
张楚维持着血气输出,在确保涌入二人体内的血气跟得上他们桩功消耗的同时,又保证自己的血气不会喧宾夺主,彻底压制二人自身的血气运转。
这是个技术活儿,可惜没人赏。
不多时,一名值守帮众躬身快步行至梅花桩下,低声道:“禀堂主,百胜道人求见。”
闭目静心调节血气输出的张楚闻言,眼皮子跳了跳,淡淡的回道:“不见!”
“是!”
值守的帮众躬身返回大门外,不多时,就又抱着一个书本大的檀木匣子回来,站在梅花桩下,静静的等待。
大半个时辰后,张楚终于收回了双手,脸色发白的从怀中摸出银匣子,从中取出几片人参、鹿茸丢进嘴里。
纵然他的血气已经是常人的三到四倍,同时维持两名武道学徒的桩功消耗,依然有些吃力。
“醒来!”
他低喝道。
沉浸在观想状态中的二人听到他的声音,眼皮子跳动了几下,同时睁开双眼。
李狗子酣畅淋漓的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大叫道:“爽快!”
而大熊却是身形一个踉跄,若不是张楚及时伸手扶住他,几乎一头栽倒下去。
二人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散发着腥臭味的污垢。
不同的是,李狗子皮肤表层的污垢,颜色暗黄。
而大熊皮肤表层的污垢,为深褐色。
这种无限接近于洗筋伐髓的桩功效果,是寻常武道学徒决计达不到的。
当然,这也和二人修习桩功的时日尚短有关。
像张楚,如今修习桩功时几乎是连汗都不出,只是每日清晨小解时,颜色会比平日里更深一点。
“感觉如何?”
张楚问道。
“有些酸痛。”
这是大熊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