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就说明她骨子里良善。
他深信鹿陶一定会有恻隐之心!
鹿陶:“呵。”
“?”雄性耳朵动了动,紧张的听着鹿陶的动静。
“我不正在迫害你们?”鹿陶觉得好笑,她是迫害的还不够明显?
阿岚一直仔细盯着这片雄性,有些人失落害怕,有些人愤恨难当,有些人彷徨无措。
有些人呵......看着就脑子不太好使,还在想写有的没的,真是一点儿都不老实,“我劝你们,把某些眼神收一收,你要是真敢往上冲,我先让你感受什么叫被迫害!”
阿岚的棍子往地上那么一杵,震慑的威力就出来了。
鹿陶没有一点警惕害怕,但是常年生存在这里的雄性们害怕骚动,他们当中还有不少老人孩子。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打破这一些。
“你救花蛇族,从此以后我们都听你的!”
族人不解,震惊这种承诺。
“二长老?”
二长老试图动弹,但是绳子绑的实在特殊,根本无从动弹,只能说话,“我不支持买卖,但我也没有阻止,本质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你能帮忙,我族上下从此只听你一人的!”
二长老不知道这样的诚意鹿陶会不会心动,可是事到如今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筹码。
族群众人没有出声反驳的,甚至一个个紧张的看着鹿陶。
只能赌一赌这微乎其微的可能。
良久。
就在阿岚都觉得鹿陶会拒绝的时候,女孩笑了一声,视线去探寻说着话的是谁,托着腮憨笑。
“哎呀,早投诚不就好了,害我威胁好几天。”
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二长老:“???”
你倒是早说!
鹿陶好奇的看去,说着话的到底是谁,视线落在最靠后那身黑色兽皮的男人身上,神情略微虚弱,五官端正英俊的,一直非常低调,“你叫什么?”
二长老有些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