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镯子的来历讲了出来,尤其是将镯子里圈“哲此生不负莺姑”七个字与杌子和杜仙斋推敲一遍,最后猛然一拍桌子骂道:
“你们说山人的猜测对不对?在尼姑庵里发现这种定情之物,那不是狗男女奸夫淫妇暗中勾搭是什么?这老贼一开始见到镯子,俺就觉得不对,这回果然见了真章了!”
张三疯的一番揣测推断,让杌子不由又回想起了在灵珠观的离奇经历。
可是据他所知,灵珠观数十年来香火冷清,甚至是长期封闭。除了地下那些苟延残喘的妖灵脑珠,观中就只有奶奶师姐妹三人和她们的师父。难不成付宗哲会跟她们其中某人有关系?谁,会是那个莺姑呢……”
杌子陷入沉思,可是又不敢细想下去,忽然一下子觉得很无聊,不由摇头笑道:
“嗐,咱们三人是不是很八卦?如果这个老贼真的就是镯子上的那个人,说明镯子本来就是人家的嘛。再有,镯子丢在道观里也并不能说明就一定与道姑有关系。退一步讲,难道还不允许人家这老头年轻时谈个恋爱么?”
“嘿,小爷,你咋站着说话不害腰疼?”张三疯听了他的说法急了,生气地嚷嚷:
“他谈他的恋爱跟咱老张没关系,可那镯子是咱老张捡到的,在事实确定之前……呃不,就算事实确定了,那东西也是俺的,它已经姓张了!”
“好,你的,俺又不跟你抢。”杌子看他急得像上了火药似的,只好摇摇头不说话了。
不过他的心中忽然挂念起奶奶来,有些沉不住气了,催促张三疯道:
“既然大哥答应了你,你就放下心来。咱们快点吃,俺还得回去给奶奶熬药呢!”
杜仙斋闻言这才想起来只顾说话了,举杯自责道:“一开始就说了,今天把手头上和心里头的事都放下,是大哥没带好头,我自罚一杯!”
他说完一仰脖子,整杯酒又下了肚,然后一抹嘴巴爽朗大笑:“哈哈哈,痛快!”
杌子也举杯喝了一大口,佩服道:“大哥,您这酒量还是